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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慢慢往楼上走。
  他刚走到一楼和二楼之间的拐角处,忽然感觉不太对劲。
  视线里很黑,可当他经过某个角落的时候,能够明显感觉到那里有个人。
  白耳还来不及惊惧,就被一只手捂住了嘴。
  他浑身的细胞差点炸裂,冷汗瞬间浸湿了背部。他被一个成年男性捂住嘴,擒住手腕,在黑暗的楼道里动弹不得,发不出声音。
  “宝贝,等你好久了。”他的身后,传来周游亦温柔的,甜蜜的声音。
  白耳再次醒来的时候,白炽灯刺得他眼睛一疼。
  他花了很长时间,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。墙壁白得刺眼,墙角爬满了霉斑。床单,被子,都是白的,只有床边一个很小的床头柜,散发着腐朽木质的味道,常年的潮湿和肮脏将柜子侵蚀出黑斑,大大小小的散落在暗黄色的柜子表面。
  房间没有窗户,只有一扇旧得锈迹斑斑的铁门,和一个很小很小的通风口。
  白耳从床上坐起来,一阵锁链晃动的声音,他的脖子被卡住了。
  他慢慢低下头,看到自己的手腕被铁链铐住,锁在很脏的床头铁架上。他的脖子上也套了一个项圈,项圈上连着一条铁链,链子栓在铁架上。
  白耳伸手拽了拽链子,把床头架拉出声响。很快他发现链子很结实,不是假的。于是白耳松开了手,手臂垂到腿上。
  他触到一层柔软的纱质衣料。白耳愣了一下,看过去,看到自己的身上套着一条白色的裙子,蕾丝笼纱,是那天周游亦买给他的,但是被他拒绝了的生日礼物。
  白耳抓着身上的裙子,想脱下来。可他的手被拷住,手臂也发着抖,使不出什么力气。
  “吱呀”一声,铁门从外面被打开,发出经年缺乏润滑的难听响动。白耳抬头,看到周游亦走进来,依旧穿得很干净帅气的样子,看到他的时候,还露出从前那种柔和的笑意。
  “裙子就不要脱了。”周游亦缓步走过来,“你只有这一件衣服。”
  白耳停住了动作。
  周游亦非常感兴趣地盯着白耳,目光中流露出愉快和难以压抑的兴奋,他说:“我就说你穿上这件裙子会很好看,宝贝。”
  “你不回我消息,也不接我电话。”周游亦坐到床边,伸手去摸白耳的手臂,“害得哥哥好心急。”
  白耳躲开他,像躲一条毒蛇。
  周游亦却用力抓住他的手臂。白耳被抓得生疼,但他忍着,一点声音也不发出来。直到周游亦放开他,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圈通红的痕迹。
  周游亦把白耳关了五天。这五天里,除了周游亦每天定时送饭,白天一碗粥,晚上一碗粥,他没有见到任何人,听到任何声音。白炽灯一天二十四小时开着,时不时闪烁一下,似乎接线十分不良,随时都要熄灭。
  白耳一开始还会挣扎,锁链将他的手腕和脖子磨得破皮,流血,在雪白的床垫上洒下点点血迹。白耳的皮肤非常敏感,铁链很脏,贴在他的皮肤上,令他的脖子和手腕一遍一遍过敏,红得吓人。周游亦只给他塞了两粒药下去,不管药有没有效,便把他扔在床上走了。
  后来白耳开始发低烧。他的精神不可避免地寸寸垮掉,过敏的地方又痛又痒,红疹消了又长,长了又消。他每天只能吃两顿粥,周游亦严格控制他的进食量,令他不至于饿死,但完全丧失反抗的体力。白炽灯日复一日照着他的脸,令他分不清白天黑夜,现实虚幻。
  第六天,周游亦走进房间。
  “宝贝,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坚强一点。”周游亦看着瘦了一圈的白耳,满意点头,“消耗你的意志花了我一点时间,但还好,也没有很久。”
  他慢条斯理脱掉衣服,解开裤子皮带。白耳听到衣服落在地上的声音,手指抽搐了一下。
  周游亦掏出裤子里的性器,走到床边,说:“来,宝贝。”
  白耳手脚无力,但他还是挣扎着往床里退,退到墙边。周游亦于是爬上床,把那个很脏的东西抵在白耳唇边,喘了一口粗气:“吃进去,乖,哥哥想了好久了。”
  白耳死咬着牙不松,可他实在没什么力气,下巴被周游亦下了狠劲捏着,他最终被撬开了嘴。
  周游亦的面具终于撕了下来。他像个红了眼的怪物,褪去温文尔雅的外皮,露出里面模糊腥臭的血肉。他呵呵喘着气,神经质地念叨:“真好啊宝贝,真乖,哥哥早就想操你了,把你操得流……啊!”
  周游亦惨叫一声,跌在了床上。
  他被非常狠地咬了一口,下面差点被咬断。白耳往墙上一靠,然后弯下腰,吐了起来。他没怎么吃东西,吐出来的全是胃水,还有一点血迹。
  周游亦猛地揪住他的头发,扇了他一耳光。
  那一巴掌极重,把白耳打得鼻子和嘴角都冒出血。周游亦还想打,但他太疼了,下面还在流血,他跌跌撞撞下了床,凶狠又癫狂地对白耳说:“白白,你等着,我不会让你好过的。”
  周游亦走了。白耳哆嗦着跪在床上,鼻血砸进床单。他反胃得厉害,又吐了几次,把胆汁都吐了出来。
  第七天,周游亦进屋,手上拿着一根棍子。
  他上来就疯了一般撕烂白耳身上的裙子,白耳没力气反抗,只能咬着牙不发出声音,只有颤栗的身体出卖了他的恐惧。周游亦把裙子撕碎,然后拿起棍子,用力抽了下去。
  “贱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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